看起来几乎和香烟一模一样,应该是专门做成香烟的样式。和他平日里见的那种通用款的吸入式抑制剂很不一样。
听说有钱人不太喜欢叫外人知道自己的易感期或者发情期是什么时候,会把这种吸入式抑制剂制作成各种外观看不出来是抑制剂的样子,方便随身携带。
贶雪晛立即问:“你易感期到了?”
他看向章吉,发现章吉的神色似乎比早晨的时候更加疲惫。
章吉说:“没有,我平时偶尔也会用这个。”
他开动了车子,说:“我有性、瘾。平时要靠这个抑制。”
贶雪晛:“……”
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词,有些意外地扭头看向章吉。章吉的眉目半隐没在阴影里,下半张脸却被对面的车灯照亮。他的下颌线清晰又周正,皮肤光洁白皙,只嘴唇略有些干。这模样和他刚才说的那两个字真的扯不上任何关系。
章吉说完这些也没有看他,车子里一时有些沉默。贶雪晛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后知后觉有点发热。
最后问:“会很难受么?”
章吉说:“习惯了,还好。”
然后反问:“你会嫌弃么?”
贶雪晛:“啊?”
他立即摇头:“不会,你自己应该很痛苦吧。”
章吉开着车问:“你会怕么?我欲望有点强。”
这一瞬间,贶雪晛有些怪异的恐惧。他其实对性、瘾不太了解。但他是搞学术研究的,不会单纯地将这两个字理解为欲望。
这时候章吉忽然踩了刹车,将车子缓缓停在路边。
贶雪晛扭